台风转向后的第七天,江城市的早晨和往常一样普通。
早高峰的公交车在路口排成短队,几个穿校服的学生蹲在便利店门口分食一袋刚拆开的包子。
新闻里还在讨论那场“路径异常”的台风,但热度已经降下来了,被新的社会议题和娱乐八卦挤到了版面下方。
没有人注意到城市的某处山坡上,一棵老槐树的根系比往年扎得更深,也没有人注意到郊区某条溪流的水面在日出时会泛起像是被油膜覆盖过的光泽。
第一批变化来得悄无声息。
最先察觉到异常的是那些长期在户外工作的人,几个在城郊公园做绿化维护的工人发现,修剪过的草坪在一夜之间长回了原来的高度,边缘整齐,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力量重新排列过。
他们互